她拨开布帘,进去了。铺子里很空,一进去便对着一面墙,墙上开着窗洞,通过洞可以看见里堂,窗洞被铁栏杆围住了,墙上还有一个小台子,供来客把需要典当的物品放上去。墙把整件屋子隔开了,她站着的位置只能供两个人一前一后贴着站,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窗洞处有一老头正在吃早饭,看他的架势像是在喝粥,看见有客人连忙把粥放下,他大概没想到这么早就有客人,不过倒也不惊奇,做典当这行什么时候有客人来当东西也不稀奇。
顾安喜把包裹着的刀排在了台上,说:
“老板,当东西。”
老板看见布包裹着的形状,心突突的跳了跳,说:
“贵客要当点什么?还请亲手打开给我看看。”
顾安喜也不在意,直接把布包揭开了,她来之前擦过刀了,上面已经没有血迹了,簇新簇新的。
老板“嘶”的吸了口凉气,连忙往门外看,发现没什么动静后又连忙对顾安喜说:
“快收起来!不要命啦!”
顾安喜不明就里,却还是伸手把刀给盖上了。
老板松了口气,痛斥道:“这可是朝廷管制刀具啊!我这里哪里当的了!你快走吧!”
顾安喜事先没有想到这茬,但听老板这么说就不太乐意了。
“咋就不能当啊,谁还没有个应急的时候,我就不信就没人当过刀。”
老板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人是个江湖草莽,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苦笑着说:“侠士,平江府离皇都近,在这里是不能行你那套江湖做派的,刀呢,也是当不了的。你就莫要难为老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