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打拼的将士们仿佛做了无用功,也像是被遗忘了的人。
清算战功的时候,阿壮跑满了一整场战争,正式成为一个百夫长啦,还在县城里有几亩薄产。县城里的富农想把女儿嫁给他,一为他的权,二是慕他的英勇。
可是阿壮早已不在县城啦,他向战友借了一只小毛驴,就嘚嘚的向家里跑。
小毛驴太小了,家离县城又太远了,小毛驴在路上就拉了肚子。
在路边歇息的时候,阿壮遇见了一个隔壁村的人,他们是来参加一个寡妇的婚礼的。
阿壮不以为意,笑着说,怎么寡妇结婚还要大办婚礼。
路人说,可不哩,那寡妇生得乖得很,她前夫还是烈士,身份总归是不低的撒,而且那寡妇说要风风光光的嫁人。她新丈夫宠她得很,就由得她了。
阿壮起初还看笑话似的跟着笑,后来就觉得不对劲了。问路人具体情况,路人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寡妇是阿壮村里的,她家门前还有一条小溪。
阿壮疯了似的骑上小毛驴就跑,那小毛驴屁股蛋上还夹着青绿的屎,一边跑一边掉,非常凄惨。
阿壮一路骑回了家,路上也没遇到迎亲队,只见家门紧闭,干净得像没人住似的。
阿壮跌坐在院子前,万般思绪在心头,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