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小安子学着江湖人作揖。
有人看了哈哈大笑,先前那位少年书生气的人不以为忤,微笑着又问:“这题是谁说与你?”
小安子有些犹豫,这道题是她娘亲问她的,她就记下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说出:“是我娘亲。”
“你娘亲?”那人有些惊讶,如果是一个女人想出这道题倒是让人很惊讶,而且现在这个女人的儿子在宫里当太监,就让人更加不解了。
“书昕,说不定他娘亲也是从他人那里听来的呢?”有人在旁说道。
书昕,也就是那书生气的少年,点点头,心里暗道有这种可能,可是还是对小安子的身世有了几分好奇。眼下也不好多问一个小太监的身世,只好默默的把他的容颜记住。
“你是谁家的小太监?”有人又问。
“是我,怎么了!”四皇子推开人群,没好气的说。这群人真是没眼力见,宫里能带太监伴读的除了皇子还有谁?眼下这么机灵的小太监除了是他四皇子的,还能有谁?
“原来是四皇子殿下的呀,怪不得脾性如此相似。”有人调笑道。他们小孩的阶级观念还不重,况且阶层也差不多,故关系也很好。
四皇子叉腰得意:“那是,都聪明伶俐。”
书昕接过话头,说:“童超怕是在说四皇子你脾气大跑,四皇子居然听不出来?”
四皇子瞪大眼睛,看着童超:“怎会如此?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大太子不忍自己的兄弟被人傻乎乎的调侃,笑呵呵的插嘴:“你们都是脾气大的,还想互相分个大哥二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