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黄程只是哭丧着脸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之前下雨下的墙壁直掉,这兄弟们没办法,只得和了好的沙浆去补,没想到,用力过猛了。”
“黄程,你该不会是耍着我玩吧?”彭刚说着,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彭大哥啊,话可不能这么说。今年春上那雨下的,那墙壁掉的,照片我不都是发给你了吗?你怎么到了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啊?之前兄弟我每天吃不香睡不着,头发整把整把的掉?怎么临了了,兄弟你却还怀疑我呢?”黄程说着,别提有多委屈了。
彭刚还欲再说什么,黄程又开始报猛料了:“彭大哥,之前咱们做的那豆腐渣工程,现在虽说是已经交房了,可是我这心里却更是害怕了。总担心这房子没被大雨淹了,却却在业主装修的时候墙裂了,塌了。”
“彭大哥,你还是把我的工钱先结了吧。这样一来,有事我也可以早作打算,跑路啊。要不然楼塌了,我拿着钱也没地用啊!”反正他心术不正,咱倒不如先宰他一笔,也算是回报自己这几个月底辛苦演出了。
“这这”彭刚一时词穷了,不过之前说好的,他也不好反悔,只说是要上面请示一下。
黄程少不得又要软磨硬泡的争取一番的,甚至放出狠话来,说是他们不给钱,,就将之前拍的那些照片和通话记录卖给记者去。
如此一来,彭刚怕了,连夜给姜明辉拨了电话,说明了事情原委。
姜明辉虽说是心有疑虑,但是他更怕将来滨海豪庭塌了之后,这家伙被警方抓住了反水,便爽快的把钱给了,足足有六十多万。
第二天晚上,看着手机短信里提示的银行卡余额,黄程惊得合不拢嘴:“六六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