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车就滑出去了……
肖母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疑惑问着:“咦?他们三个这么快?”
快了……肖母马上就要经过这里了。
手臂上的手指向内一拉,鸯旎被拽的转身向前一扑,扑到了一个稍冷的少年怀抱,头顶的少年乖巧笑着。
“孩子大了……”
鸯旎感受到肖母的话渐近渐远,万星朦的手落到了头上,轻轻拍着,嘴里带着笑:“别叫万哥哥,蒙哥哥比较好听。”
突然间福至心灵,鸯旎顺着开口,清清淡淡的:“蒙哥哥?”
陵城人鼻音重,遇到后鼻音总像拖长了尾音故意撒娇,万星朦早发现了,这会儿笑得花枝乱颤。
手臂和头上都没了桎梏,背后座驾终于支撑不住,闷闷摔到地上。
悄无声息的摔倒声让她回过神,鸯旎不管眼前哈哈大笑的男孩,转身长长叹出一口气。还好,家里人没发现。
——
他本来以为她来看曲伯尚的路演纯粹是在走剧情,眼睛瞧了一眼安静围着一群少年的温月,万星朦收回目光。
“你自己想来看的?”
三人坐在离曲伯尚一街之隔的长椅上,对面路灯照亮了五个少年,周边围了星星点的人。那个叫周子超的少年一口清亮的少年音,传到黑灯瞎火的两人耳边。
温月望着周子超的眼睛亮晶晶的,奚阳噌地站了起来,往对面走去:“不是她想看难道是温月想看?我去喊她回来。”
马上就要结束了,事故是唱的时候发生的,看来不是今天了。鸯旎站起来,望向一边她的自行车。
这人一天没怎么理他了,早上的事还生着闷气。他又站她后面拉了她一把,“没看见,他们都没看见。”
鸯旎又想到早上的事,用力挣了一下,开了。
“你看,早上是你下意识不想离开我,明明你一用力,就可以从我手边离开。”
鸯旎:“……”
他还是对她来看曲伯尚有所介意:“你喜欢曲伯尚吗?”
她不知道他对她这本书知道多少,但是肯定他是不知道她这是再来一遍,也不知道她和曲伯尚其实是朋友。早上的事她还气着,刚刚他又拉她。
鸯旎去推了自行车,准备早点回家,明天就是周末了。话说重来这么久,她都还没有怎么好好休息。
脚下用不上力,鸯旎回头,万星朦正拉着她的后座,刘海垂下来,嘴抿着,看上去阴沉。
心底矮他一截,想起来以后还得靠他,鸯旎讪讪下了车,试探道:“要不,明天我去找你玩?”
小孩子都吃这一套,鸯旎看着万星朦嘴角上扬,乖乖巧巧的模样,心想果然还是个孩子,她计较什么。
对面的“小孩子”松了手,鸯旎顺着他别上锁,坐回椅子上。
后头早收工打道回府了,奚阳和温月也不知跑哪去了,就剩下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