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南毫无心里负担地指使他跑腿:“老爷子,麻烦你去和冯盛说一声,叫他把欧阳泽的家人全部交出来,问清楚冯家人来的时候有没有管家护院之类随行,老爷子你小心点儿,此人很危险。”
蒋双崖闲了多日,正觉无聊,闻言有些摩拳擦掌:“危险好啊,老夫到要看看他能有多危险!”
蒋双崖这一去就是大半天,燕如海担心他同冯家交涉不顺利,正打算叫阿德也跟去瞧瞧,方才见他和冯明通一起回来。
老爷子脸色有些古怪,带了点看好戏的模样同燕如海道:“大人,老夫刚才问了冯大少,欧阳家来冯家堡的只有四人,欧阳泽的妻儿和一位奶娘,再就是刚才的欧阳曼儿。欧阳泽的小儿子欧阳冬刚四岁,并没有什么管家护院跟着。”
先前他听燕韶南分析得头头是道,还真有些被唬住了。
谁知一问全不是那么回事。
冯明通连连赔不是:“大人勿怪,欧阳泽的妻子是我娘的外甥女,是我的亲表妹,我等并不是有意欺瞒,实在是亲戚落难求到门上,不收留不好。”
蒋双崖又道:“就在咱们刚才叫了欧阳曼儿问话的工夫,欧阳冬和奶娘在春华院被凶手用刀抹了脖颈,辛刑书今早回归川府去接袁御史一行来冯家堡,现场冯大少已经命人保护起来了,大人可要去看看?”
蒋双崖刚才找了半天才找到冯明通,见面就听说欧阳泽的儿子被杀,冯明通的表妹受了极大的刺激,现在连冯盛和陈氏也都去了春华院。
种种迹象都显示燕韶南的推断有误,他只好将冯明通领了来。
燕如海看了女儿一眼,起身道:“去看看吧。”
韶南眉头深锁,欧阳家的人也出了事,欧阳曼儿又不会分身术,不可能是凶手,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春华院父女俩前两天刚来过,今日再来却觉着变化不小。
原本院子里空闲地郁郁葱葱长了很多乔木,树冠遮挡住艳阳,留下大片的树荫,夏天住在此地别提多凉爽,都不必用冰。
就这两三天的工夫,不少一人粗的大树都被自根部锯倒了,横七竖八堆在院子里,好好的园子看上去十分凌乱。
冯明通在前面引路,解释道:“我爹下令锯的,树没了还可以再长,不能给凶手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