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玩会单机小游戏裹着毛毯午休,快要自然醒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外头小声争执:“会不会冲咖啡?这么苦让我怎么喝?”

“按你说的三分糖,刚刚那杯你才嫌糖多倒掉了。”

“别找借口,我花钱雇你你就要无条件满足我一切要求,不想干你可以走。”

“我没找借口,是你故意刁难我。”

接着是由近而远的脚步声,不知是于锦程被气走了,还是听话去给陈一诺加糖。方泽站到门边,发现大家看书的看书,追剧的追剧,没人理会那两个闹别扭的男人。

傅林也叮嘱方泽,对他俩的行为视而不见就好。他们注定是在一起就互相折磨的关系,日后不是于锦程逆袭把陈一诺从正宫位置赶下来,就是陈一诺斩草除根把于锦程灭了。

方泽猜傅林已经脑补出一整部豪门小妈与儿子争产的大戏。

确实是人家“家事”,外人不好置喙。不论陈一诺多不乐意,于锦程这个大活人都真实存在,好在于同学十分痛恨自己的出身,不然捅给媒体的话早该闹得满城风雨了吧。

现今社会对同性婚姻只是认可,仍然不够友好。依主流大众的观念,子承父业大概更天经地义些。方泽不禁想,若然上辈子我和焱焱相守到老了,是否也会面临和陈一诺一样的烦恼?

不,我们没有必须让儿孙继承家产的想法,大不了做慈善捐出去,或者交给优秀的人才去管理。真正该传承的是企业和那份社会责任,而不是某个家族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