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些,此事除了之桃和青竹,不许告诉任何人。待爹爹出征后,我们远远的跟在后面。有弓禁队和诸承煜在,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可是……那可是战场啊!”
“即便是战场,我也要跟在爹爹身后!”
“不行!”东霜斩钉截铁的拒绝,“姑娘你不能去!”
“我一定……”
“我也不同意你去!”
时眠回首:“笪御?你什么时候来的?”
笪御打了个手势,诸承煜和小一相视一眼,散开来守住院子。
他才开口:“那是什么地方,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时眠神色冷凝:“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
只有随在时南昌的身边,她才会有一丝丝的安心。
笪御头一次面对时眠如此生气,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着:“你到底在怕什么!”
时眠沉默。
一片死寂过后。
笪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替你去。”
时眠蓦地睁大了眼睛。
他说:“你相信我,要像信你自己一样信我,我会护好时伯伯的。”
“笪御……”时眠心里沉沉的,无数不能说出的言语都化作这一声,她眼角噙着泪水:“不行,你不能去。”
她已经失去了许儿,与兄长成为了陌生人,又即将面临失去父亲。
她再经不起笪御的离去了。
她会疯的。
第61章 (捉虫)
最终谁去谁留这个问题, 笪御和时眠也未有结论。
出征事宜紧凑的准备着, 时隔十五年, 时南昌重新穿上金色盔甲, 手持大刀站在巍峨的城门口,气势凌然!
城墙上的锣鼓咚咚震天,将士们整齐的步伐踏在这片土地上。
锣声中,尘土飞扬。
凉安城内齐刷刷的站在街头,用最崇高的敬意,送别这些将士。
百姓们齐聚城门口,后街反而显得格外冷清。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 突然一抹白色身影拐出,神色庄重。
东霜苦着脸跟在时眠身后,那日她与笪御之争虽未有结论,但今日出征,她势必要跟在后面!
就在这一刻,东霜还在劝:“姑娘,你是个女子,边疆那儿都是男人, 都是糙汉子啊!”
“不必再劝。”时眠这两天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 “我已女扮男装,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