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乔越温柔地笑了起来,“只要是阮阮编的,都好看,都像。”
“阿越。”温含玉忽然捧上了他的脸,语气沉沉且坚如磐石,“你放心,我会让你恢复过来的,我会让你能够随心所欲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会让你去做一只真正的鹰。
说完,她吻上了他的唇。
他将她紧紧拥住。
难舍难分。
“阿越,你是不是要到西疆去?”哪怕分开,温含玉仍旧捧着他的脸,将额头抵在他额上。
“是。”乔越颔首。
“什么时候出发?”
“自然是愈快愈好,阮阮就——”
“我会跟你去,别跟我说什么让我在建安等你就好的话。”温含玉打断了乔越想说的话,“不仅如此,我还会将你医治好,无论是你的眼睛还是你的双腿,我都会治好,但是——”
“你要等我五天。”温含玉顿了顿,“最多五天。”
这一瞬间,不知怎的,乔越心中莫名不安起来,以致他紧紧握住温含玉的双手,“阮阮要做什么?”
“我要去一个地方,找能够医治好你的药。”
“什么地方?”乔越紧追着问。
温含玉没有回答,只是道:“等我回来,我再告诉你,你等着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