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炭盆燃得正旺,旁边的茶几上,青花茶盏里正冒出白气,可见她方才开门之前就在这炭盆边坐着,否则茶盏里又怎会有热茶?
天才微微亮,她便已坐在炭盆边喝茶,那她是何时起床的?
还是……彻夜未眠?
温含玉将乔越拉到炭盆边,还将一个手炉塞到了他手里,怕他觉得不够暖和似的。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推到了他面前来。
热水入喉,流入腹中,乔越的身体里这也才觉到暖意。
温含玉似乎觉得炭盆还不够暖和,夹了两块炭正往炭盆里加。
乔越看着她,柔声问她道:“阮阮可是在等我?”
“嗯。”温含玉头也不抬,“下回出门之前,跟我说一声。”
“好。”乔越笑了笑,笑得很淡,也很艰涩。
“阿越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添好了炭,温含玉将火钳放下,这才抬头看向乔越。
乔越嚅嚅唇:“是。”
“你说吧,我听着。”温含玉看着他垂在肩上的长发,忍不住抬起手来拿住他的头发往自己手上绕。
她喜欢他的头发,也总喜欢这般来玩绕他的头发。
“我……”乔越却是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垂眸看着烧得红火的木炭,声音低低,“我怕是要对阮阮食言了。”
“那你先别说。”温含玉不气不恼,更不惊不诧,平静得就好像在说一件家常小事一般,“先让我猜猜你说的食言是对哪一件事。”
倒是乔越为她出乎意料的冷静而感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