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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莫生气,我不是不想告诉阮阮。”而是……

乔越稍稍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阮阮若是想听,我便……告诉阮阮。”

这是他心底最深最深的一道伤,就算终他一生都愈合不了的伤,哪怕轻轻碰上一分,就能让他尝到他一生都忘不了的疼痛。

第118章 必须活着(2更)

在天独山历练过的乔越,任何身体上的痛与苦,他都能忍受。

哪怕是将他身上的血肉活生生一块块剜下来,他也能忍着受着,能不吭一声,更不会因疼痛难忍而落一滴泪。

所以即便是在姜国军营里遭受非人的折磨,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求过一声饶。

薛清陇每天都会用锋利的刀子在他身上开几道口子,用撒满盐的棱刀在那些口子里转动着,那股疼痛直钻他心尖,蔓延至他四肢百骸,剧痛的感觉延伸至他每一根经脉。

然更折磨他的不是薛清陇用撒着盐的棱刀往他伤口里转动的时候,而是他们给他往那些伤口里上药的时候。

薛家的药,能让伤口在短时间内迅速愈合,白日里薛清陇尽情地折磨他,入夜时候则是让人来为他上药。

上了药后的伤口在一夜之间便可重新生出新的血肉,极致的疼痛混合着伤口愈合时那股极致的痒麻感,可谓是能折磨人生不如此。

整整三个月,他的身上每一天都会被薛清陇划开数道口子,以盐及棱刀折磨着,又在每一个夜晚为他的伤口上药,让其愈合。

他们用的是最折磨人的意志的方法来日复一日地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