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乔越紧张得险些连话都说不好,既惊又喜,“阮阮能医治得了这疫病之症!?”
“那个女人都能治,我为什么不能治?”温含玉极为不悦地瞪着乔越,“我能治你,能治那天你救的那个小娃儿,当然就能救得了整个长宁县,这又不是难治的病。”
不是什么难治的病?
乔越吃惊更甚。
这若是让天下习医之人听到,定都该无地自容了。
便是薛家大小姐都不敢道出这般的话来,阮阮却是——
既是如此,“阮阮……缘何不早说?”
温含玉眨眨眼,“你没问我啊,也没和我说你想要救这些百姓啊。”
“……”乔越找不出她话里的任何毛病来,“那阮阮现在……”
“我现在知道你想救他们了啊。”温含玉说话时一个未注意,鼻尖碰到了乔越的鼻尖,她却不自知,“既然你想,那我就帮你。”
她小巧冰凉的鼻尖轻碰到他鼻尖,令乔越惊喜的心怦怦直跳,紧绷的背直直贴在椅背上,动也不敢动。
“你不高兴?”看乔越一副怔怔讷讷的模样,温含玉极为不悦。
“当然不是。”乔越忙道,“我很高兴,很高兴。”
长宁县得救,他如何会不高兴?他的心可是已然雀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