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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乔越回到平王府后,她就一直盯着他。

她见过他被毒折磨得生生将自己双手折断的模样,见过他疼得将匕首插进自己肚腹的模样,见过他在雪地里蜷着身子整整呆了一夜险些被冻死的模样……

她几乎将他最为狼狈的模样都看尽,可不管他身体如何受折磨,她始终不曾听他喊过一声吭过一字,就如同她听说的那样,他总是在忍着,一直在强撑着。

那她是从何时开始对他不再仅仅是要看着他能忍到何时何种程度,而是生了另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情愫的?

是在她无数次看到他强忍着苦痛的折磨时?是在她遇刺次日她醒来时看到在她身旁睡着了的他时?是在他给她盛一碗粥时?还是在他将她用力拂开时?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总是会不由自控地想起他想到他,就像人们常说的“喜欢”的感觉。

不见想念,见着愉悦。

可她却不想见到他与旁的女子举止亲密的模样,她总觉心有不悦,甚至是……微生怒意。

薛清婉死死盯着只顾着吃饺子而根本不理会自己的乔越,气恼愈甚。

方才与那女子他是有话必应,对她却是视若无睹,这如何不让她气恼?

大婶这会儿将煮好的饺子端了上来,薛清婉低头看饺子的时候无意识地瞟了一眼方才温含玉用过的碗筷。

两碗汤水少了大半碗,还洒了不少在桌面上,那小碗里的酱汁也是滴了好几滴在桌面,可见温含玉的吃相并不文雅。

“方才那粗俗的女子便是你们圣上赐婚与你的女子?”薛清婉抬眸,语气里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