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玉将其中一碗饺子和一碗酱汁往乔越面前推了推,再把筷子塞到他手里,然后便兀自吃了起来。
不知是饿极的缘故,还是饺子本身味道就好的缘故,温含玉只觉这两碗饺子都好吃极了。
一个是猪肉韭菜馅儿,一个是鸡蛋馅儿,再蘸上这个酱汁,都好吃。
温含玉每碗各吃了五个饺子后忽地抬起头来看乔越。
准确来说是看他碗里的饺子。
他吃得文雅,并未因看不见而狼狈,也未因长年处在军中而粗鲁,他左手端着盛酱汁的小碗,右手拿着筷子,把饺子从大碗里夹起,在酱汁里轻轻蘸了蘸后一并将小碗移到自己嘴边,这才咬了半个饺子。
温含玉不由低头看看自己,她嘴里塞着一整个饺子,衣襟上更是滴上了两滴酱汁。
只一瞬,她又看向乔越筷子上咬了一半的饺子,将自己嘴里的嚼了嚼咽了下去,然后问也正将嘴里的半个饺子咽下的他道:“你的饺子是什么馅儿的?”
“?”乔越温和道,“白菜肉馅儿。”
“让我尝一尝。”温含玉张口就道,不觉任何不妥,更不觉有何难以启齿。
乔越自然不会拒绝,只见他要将仍夹在筷子上的半个饺子放到酱汁碗里,这才好将盛着饺子的大碗往她面前移些。
谁知温含玉却忽然道:“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