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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要温水。”温含玉不耐烦地打断了乔越的话。

“姑娘随在下来。”听得出温含玉的不悦及不耐,乔越合了嘴,不再出声。

因是在自己府上的缘故,即便双目不便,他亦能轻车熟路,不磕不绊。

他在庖厨前停了下来,推开了微掩的门扉。

温含玉注意到,这庖厨的门槛也被劈了去,看那劈面仍新,显然是不久之前才劈掉的。

门槛之所以会被劈掉,无非是为了行动不便的乔越进出方便,如他那立苑一般。

只是,有十六在,他根本没有到庖厨的必要,何必多此一举?

想到十六,温含玉这才想起她好似这一个月来都没有见到他。

“十六呢?”看着一手拿着铜盆一手吃力地转着椅轮往一只大水缸边移去的乔越,温含玉习惯性地皱起眉,问道。

“十六为在下去办些事,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乔越边说边摸索着将铜盆放在缸边的小凳上,而后拿起倒扣在水缸盖上的水瓢,打开缸盖就要往里舀水。

可缸中水即将见底,即便他撑起身伸长手臂也舀不上一盆水来,他只好将水瓢放下,转为摸索着提起就放在缸边的木桶,抱歉地对温含玉道:“缸中已无水,在下需去提些回来,温姑娘稍等片刻。”

说着,他提着木桶转动椅轮就要往庖厨外去。

温含玉却在这时按住了他转着椅轮的手。

乔越手一僵,险些掉了另只手上提着的木桶。

温含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乔越,将眉心拧得更紧。

乔越亦无话,他只是愣了愣之后将温含玉的手轻轻挣开,往庖厨外去了。

庖厨旁侧有一口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