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待这公公退下,便听得殿外之人唱报:“圣上驾到——德妃娘娘驾到——”
众人起身。
在德妃娘娘入座时,温含玉瞧了她一眼,大腹便便的她看起来已是八个月有余的身子,身材有些臃肿,不过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倒不见如何变样,瞧着仍是温温和和弱不禁风的模样,正如同她一直以来和善待人的品行。
只是能在勾心斗角的深宫之中得圣宠三十年不衰的女人心底又能有多和善?
温含玉又看向殿外方向。
夜幕早已拢上,乔越仍未到。
她看向殿外,乔晖却在看她。
就在这时,只听殿外传来疾疾马蹄声,不待殿外公公唱报,便见一团绯色如风一般卷进了殿中来,紧着是一道脆生生的女子道贺声:“宁平给父皇、德妃娘娘请安!”
“呵呵,是宁平啊。”来人无礼,皇上非但不责,反是笑了起来,“免礼了。”
来人正是他的爱女,宁平公主。
皇上不责,德妃纵是心有不悦,也只能笑着道:“公主还是这般有朝气。”
“来给德妃娘娘道贺,自是要有朝气些。”宁平公主笑着,扬声道,“来啊,将本宫为德妃娘娘准备的贺礼呈上来!”
“公主有心了。”德妃温和地笑着。
有宫人托着一只罩着红布的银盘上前来,宁平公主接过,亲自呈到了德妃娘娘面前,如儿女孝敬母亲般真诚道:“宁平祝德妃娘娘顺顺遂遂,这份贺礼,娘娘可得亲自打开才有趣。”
德妃深知宁平恼恨自己,但在圣上及百官面前,觉着她也不敢在这贺礼上做什么手脚,即便不情愿,她还是端着一脸温和慈爱之色掀开了银盘上的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