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无比真挚,看起来十分无辜,薛芸婷忽地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还挺了解九王爷的。”
薛芸婷这一说,方玲有些紧张,不自然道:“小姐别误会......我只是从不信流言而已。”
薛芸婷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其实她并没有误会方玲什么,只是发觉今天的方玲好像与寻常时候有些不同,其实每回只要一牵扯到九王爷,方玲似乎都透露着令她怪怪的感觉。
她靠在垫上,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随即笑着对她说:“我知道,你不用紧张。”
方玲这下一个字也不敢说了。暗暗佩服起薛芸婷的直觉。
“行了,都别耽误了,赶紧看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待两日后就要搬家了。”
三人行礼,“是!”
☆、第十九章
第三日一大早,天还未亮薛芸婷就起了床,在凝雪凝红的伺候下梳洗了一番,而整个侯府也早早的从睡梦之中醒来,等下人们将所有的箱子包袱抬上准备好的马车,薛芸婷将所有的花种子分别装袋妥善保管好后,这才随着安阳侯几人一起出了府门。
侯府家大业大,即使是精简了行礼,但东西还是不少,光是壮着薛芸婷几人的箱子,就足足装了差不多有十余辆马车。
薛芸婷几人分别坐上马车后,伴随着晨曦,领着几十位仆从侍卫,浩浩荡荡的往城门二区。
清晨时分,街市上已经有了不少摊贩路人,一路上,侯府马车的阵仗十分惹眼,不少民众纷纷窃窃私语。
话语里,无一不是带着艳羡。
出了江城一路往北,他们行的是大道,路途还算平稳,不过因为三夫人从未出过远门,不过两个时辰便开始晕车,接着又连着吐了好几回,侯爷见状心疼不已,连连让人停了马车休息,还惹得一旁的二夫人在心底咒骂。
他们找了个凉棚歇息,薛芸婷也领着凝雪三人下车,而二夫人则继续待在马车上,眼不见心不烦的。
三夫人身边的侍婢倒了杯茶递过去,接过后,三夫人也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茶杯,她眉头紧皱,脸色十分苍白难看,一只手还按在心口的位置,感觉下一刻便又要吐出来,又惹得安阳侯好一阵心疼安慰。
“晚娘,你再坚持会,大约还有两个时辰便能到云县了,届时咱们再找个客栈好生歇息着。”
三夫人虚弱道:“是晚娘拖了侯爷的后腿了。”
“哪有什么拖不拖的,你自小就从未出过远门,是我考虑不周,竟忘了这事。”
这几日安阳侯因为烦心关于朝政的那些事,自然是不能事事巨细,瞧着晚娘那苍白的小脸,安阳侯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晚娘吃了晕车药,但是因为身体虚弱,那药也没有什么用。
“侯爷莫要自责,是晚娘自己身体不好。”
“唉,晚娘你且再撑一撑,等到了云县就能好些了。”
薛芸婷领着三个丫鬟坐到一边,一大堆狗粮扑面而来,没听几句,四人又便回到了车上。
刚一上马车,凝红就忍不住开口了,“侯爷待三夫人可真好,温声细语的,和平时竟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