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芸婷有气无力的看向那个脊背挺直的男人,此刻她心情很复杂,这个令自己胆颤的男人,令自己无数次想要逃脱的男人,偏偏还帮了她好几回。
她看不透晋灼,当他清冷时,又偏偏还调戏她,当他流氓时,又偏偏一副正经模样,他有勇有谋,杀伐果敢,老实说,薛芸婷自己都觉得配不上对方。
晋灼突然回头看她,两人的视线恰巧碰撞在一起,他的眼神缠绵缱绻,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要脱口而出。
他漆黑的眼里,只有她一人。
唯有她一人,装满了他的眼。
薛芸婷忙低下头,眼前却忽然一阵发白,头晕目眩后,终是体力不支向地上倒去。
“薛芸婷!”
“小姐!”
“芸儿!”
*
书房内:
夜色正浓,明月当空,男子一身青蓝色长衫站在窗前,脸色晦暗难明。
“她怎么样了?”
一黑衣男子从暗处走出来,跪地行礼,“回王爷,来人禀报说二小姐已服药睡下。”
“好,再让人从药库里取些好药材赠与二小姐。”其实他更恨不得把世间所有名贵药材都双手捧在她面前。
“是!”
晋灼回到座上,拿起茶盏,神色冷然,“本王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回王爷,全都查明白了,正如王爷所猜测,那林家庶子林锦州正是和盐运使司家的小姐韩玉儿共同谋划,为的就是想玷污二小姐的名声。”
‘咚!’茶盏被重重放下。
听到最后一句话,晋灼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杀气,随后冷笑一声,“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这下作手段,倒不如让他们先来一番。番羽,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属下明白!”
“很好,那便去做吧。”
“是!属下告退。”番羽恭敬拱手退下,毫不拖泥带水。
番羽离开后,一直坐在侧坐执棋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竟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等地步。”
晋灼眼底幽深得令人害怕,望向那谪仙般男子时,戾气毫无退散,“不可吗?”
莫珏落下一黑子,笑道:“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与四皇子一样,都是爱美人的人。虽然我不能理解,但也能明白一些,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晋灼冷哼声,“我与他不一样。”比起美人,四皇子更看重的是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