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芸婷笑笑没说话。
榭香台回廊无数,曲径通幽,不少文人雅士吟诗作对,雅趣交融,亦或是抚七弦赏花,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个中美意全看个人领略。
薛芸婷自知不是什么才女,也对吟诗作对抚琴赏花没什么兴趣,领着俩丫头又到处溜达,观赏精心培育的鲜花,心中暗自决定有机会定要与榭香台的花匠们讨教一番。
溜达着,就见不远处的花荫下,一抹青衣男子正弓着腰在描绘丹青,他的周围聚了不少人,青衣男子似乎描绘完成,两个小厮上前展画,引得众人一阵喧嚣赞赏。就连不怎么懂画的薛芸婷也能感受到那丹青花卉之韵。
只是薛芸婷没多过关注那画,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作画男子。
二十一世纪关于美男艺人层出不穷,饶是见过那么多好看的男明星,却没一人能比上眼前的青衣男子。
有道是美人在骨不在皮,他身上自带独特的儒雅气息,温文尔雅,若没有长时间的文化熏陶,断是养不出这么温文尔雅的男人。
只需一眼,令人难以忘怀。
“原来薛小姐喜欢文人。”一道懒洋洋的低沉嗓音在她身后响起,薛芸婷吓了一跳,一回头就见晋灼那双虎目灼灼的眼,他身后的凝雪凝红哭丧着脸看她。
晋灼背着手,与薛芸婷站在一处,地方视角好,正好能将青衣男子看得一清二楚。
“臣女……”还未说完,晋灼摆摆手。
“叫我九爷便好。”他说。
薛芸婷一时半会猜不出这大爷的想法,又觉得两人之间距离过近,悄无声息的退了几步:“九爷误会,我只是见那文人丹青画得好,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算是回答了晋灼最初问的问题。
晋灼眯着眼瞧着薛芸婷,觉得她往后退的动作十分刺眼,他恶作剧般的往前进了一步,拉近了俩人之间的距离,薛芸婷吓得往后退,她后面正好是墙,又退无可退,凝雪和凝红壮着胆子要上前,晋灼瞟了她们一眼,两人顿时僵在原地。
对不住小姐,不是她们不想救,是对方敌人太强大……
晋灼一双清冽黑眸盯着薛芸婷许久,薄唇一勾,“你怕我?”
薛芸婷:“......”
王八犊子知道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他俯身贴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映出一脸不自在的薛芸婷。
触及身后的墙壁,薛芸婷有些急眼,“男女授受不亲,望王…九爷自重!”
晋灼又闻到了少女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嗅一口,幽幽道:“你好香。”
薛芸婷呼吸一顿,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你…你,不要脸。”
晋灼眼眸盯着她的红润的嘴唇,好不容易才移开视线,嗤笑了声,“我怎么就不要脸,就说了句你好香?”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晋灼是真的不要脸,她此刻根本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