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薛芸婷提醒自己,绝不要犯原主的错误,只要自己能在这侯府中平安无事,安稳喜乐就好。
果然,三夫人叫来了侯爷,薛芸婷乖巧地道了歉,便自然而然地解开了禁足。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薛芸婷弯了弯嘴角。
但是接下来,要想安稳平和地在侯府里生活下去还不容易,因为这本书里头还有一个奇葩二夫人。
大夫人去世的早,三夫人刚进门,年纪轻没有孩子,侯爷不在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二夫人一手遮天。
二夫人不像女主温柔善良,她行事果断狠辣,大夫人在的时候,这位二夫人就常常暗中使绊子,牙尖嘴利,谁也不想去招惹。
如今,她是女主的生母,以女主的身份,原本只能嫁个侯府庶出的公子,没成想自己的女儿一飞冲天,直接攀高枝攀到了四皇子这颗皇家的大树。
要知道,四皇子是嫡出的皇子,朝廷里那位杀伐果敢的九王爷是他的老师,因为皇帝正值壮年,晋朝未设太子,但站在四皇子这边的大臣早就过了半,朝廷内外早就有风言风语,四皇子殿下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于是,二夫人本着母凭女贵的思想,逐渐嚣张起来。
大夫人病重时,她没少来泼凉水,按照书上写的种种恶劣事迹,薛芸婷并不想和她示好,甚至已经在暗暗打算扳倒她,让无子的三夫人上位,但二夫人被抬了平妻,又管着家中账务,以防万一,薛芸婷必须要有自己的资本才行。
资本怎么来呢?
薛芸婷目光落在了红木桌,一排婉约精致的小瓷瓶上。
作为带货一流的美妆博主,薛芸婷也曾恶补营销知识,她知道,薄利多销总是比不过厚利限销,如果想要不费力气还赚钱,那就要把产品价格炒高。
江城在天子脚下,繁荣昌盛的大户人家绝不止侯府一个,要把目光放长远才行。根据薛芸婷对书内容的回忆,江城地理位置优越,城中几个酒楼客流量大,汇集了各路有钱有势的商人大臣,只要找几个有声望的代言人,再借助那些个说书的或是嘴巴大的小姐宣传一下,顾客自会上门求购。
说干就干。
解了足禁的第二日,薛芸婷起了个大早。
凝雪不解道:“二小姐,为何这么早就起来梳妆?”
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嫡小姐虽然也要学习琴棋书画,但二小姐向来是不爱守规矩的那个,凝雪疑惑地服侍她起床,站在镜前开始梳妆,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儿,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没什么大事。”薛芸婷轻轻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朝自己小丫头解释道:“就是这些天在侯府里待着,是块木头都要腐了,听说杜悦楼新出了不少菜品,想去那儿尝个鲜。”
凝雪闻言,眼睛亮了亮。
侯府环境优美,景色宜人,是非常适合居住的。但老侯爷喜静,这些年来王府什么都好,就是少了些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