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不做饭,一家人下馆子去。
徐香娟换上了裙子,准备吃完午饭再去买化妆品,还给阿宁买合身的衬衫西装裤,面试的时候穿。
学区这里除了多数上年纪的婆婆阿姨,二三十岁,三四十岁的女性,出门基本要化妆。
虽然妆容都偏浓,化妆多数看不出技巧,但不可否认,化妆出门在大都市女性这里,是一个必然趋势。
来的那天不仅锅碗瓢盆家具日用这些,她还给牛牛瓜瓜还有阿宁买了衣服,今天她穿漂漂亮亮出门,当然不能让孩子男人穿得多朴素。
朴素还是朴素的,但至少不会觉得她就是个虐待丈夫孩子的坏女人。
下馆子找吃过的一家,这时候还不敢到没去过的吃,怕明天要去笔试的阿宁吃坏肚子。
“牛牛,小脏手不许碰到妈妈的裙子,知道吗?”虽然牛牛还没碰到娟的裙子,但周程宁还是忍不住提前警告。
“不脏!”牛牛把两只小胖手摊开给爸爸看,手心手背都给爸爸看。
爸爸最坏了,就会污蔑小孩子。
周程宁:“不脏也不能碰。”
徐香娟:“阿宁,牛牛也没准备碰,而且牛牛的手明明很干净,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今天寿星最大,寿星开口,周程宁没有再说牛牛手脏的话,直接抱起牛牛。
就算不是寿星,家里也是妈妈最大。
这样牛牛就不会把妈妈的裙子弄脏了。
“不脏。”牛牛被爸爸抱起来,要爸爸继续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