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这个棚子还得考虑考虑冬天怎么改, 真要改了,还得为煤油灯多花一笔钱。”
通电她记得是明年的七八月份, 现在冬天盖的棚子,不能让客人吹冷风, 至少得遮蔽性好, 但遮蔽性好, 里头就黑了。
徐根生:“煤油灯也不是大钱, 无所谓的。”
吴彩凤感叹:“做生意可真全是门道。”
徐香娟:“妈, 哪有什么门道, 肯干就行了。”
“娟,你咋这么多点子呢?”
徐香娟面不改色:“还不是孩子长大,家里钱花得快,去过几趟城里自己琢磨出来的。”
吴彩凤:“做小生意到底是比下田干活轻松些。”
“真要做可不轻松, 我是磨洋工似的每天就三个小时, 我去县城里头看到都有整天开门的。”
这个年代整天开门, 在他们县几乎不存在, 不过再几年后就开始有了。
吴彩凤:“晚上不睡觉啊?这人怎么熬得住。”
“睡啊,当然睡, 轮班, 打个比方, 妈你是白天干活,那我就晚上干活,不干活的时间是休息时间,轮流。”
“身体可遭不住。”
“习惯其实还好,毕竟不是不给睡觉时间,就是睡觉时间改改。”
“阿姨,我给我爸爸买一碗凉皮。”差不多时间了,汐汐递给徐香娟一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