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不睡明天起不来。”虽然家里现在日子好过了,但存的钱的确没有难过那会儿多,周程宁等小孩子们都躺下才熄灯,熄灯之后再也没点,坐在床边,时间差不多了,到院子门口等爱人。
徐香娟接近十二点才回来,外面的天完全是黑的,姨婆那边没住的地方,只能赶回家里,还好借了个手电筒,虽然不那么亮,但能看清路。
“你怎么还不睡觉?几点了?明天不想上班了是吧。”看到自家男人提着煤油灯等在门口,徐香娟心里淌过暖流,嘴上却不饶人。
上辈子她回来更晚,那时候没有三轮车,两条腿走路更慢,但她家男人还是在夜里,在家门口等着她。
把煤油灯暂时放在车斗里,“娟,我不困呢,你回来就好,我把三轮推进家里停好,厨房间暖水瓶有热水的,娟你快去洗漱。”
徐香娟:“还不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停好三轮把门锁上,我先去洗漱。”
在外头无尽的黑夜里不如在房间,无论手电筒还是煤油灯,都只有一点光亮,就这点光亮,徐香娟还是能看出周程宁脸上的睡意。
如果不是一直有事做,这里跑跑那里走走,回来还得骑三轮,徐香娟也困了。
爱人回来了,周程宁困意来袭,安心睡过去,徐香娟本来也是早睡的人,洗漱完沾床就睡。
徐香娟姨婆葬礼忙了一周多结束,这一周多的时间家里人都聚不齐,虽然后头周程宁有空会带着孩子跟过去帮忙,但夫妻两个人事情也不同,空下来要么她带孩子,要么他带,连吃饭也是周程宁跟着男人桌,徐香娟抱着小孩待女人桌。
姨婆这边忙完,徐香娟就开始忙小生意的事,桌椅到了,棚子还没搭起来,一刻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