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沮丧道,“就是圆。”
徐香娟:“行吧,那妈妈不给你做鸡蛋糕了,牛牛也不做鸡蛋糕,牛牛不吃鸡蛋糕。”
听妈妈这么说,瓜瓜一副生无可恋模样。
徐香娟好笑,“行了,给你做,到时候随便你吃。”
瓜瓜这才高兴起来,“谢谢妈妈!”
“娟,你什么时候睡觉?”周程宁侧躺看着背对自己的爱人。
徐香娟正和牛牛玩,“等牛牛想睡了,我再睡。”
周程宁又问,“牛牛困吗?”
精神着呢,小娃娃精神起来大人也累的,“还不困。”
牛牛的确还不困,这时候正玩得开心,不时笑出声。
周程宁只好等啊等,还和没有睡觉的瓜瓜说了几句话,说得瓜瓜都睡着了,牛牛还在玩。
白天跟着妈妈出门吃斋饭,虽然吃不着,但不累吗?晚上不是应该早早睡了?
“娟,快进来。”终于等到爱人把牛牛放进小床,周程宁迫不及待道。
徐香娟心里默默叹气,熄灯往自家男人被窝钻。
周程宁记着半年的事,半年还没过去多久,他也不敢贸然做什么,只在黑夜里亲吻着。
“娟,帮我。”周程宁呼吸沉重。
“……好。”
她都准备好了,她男人给她来这个……行吧,好的,没问题。
接近五月份,天气热了起来,郝蔓穿上了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