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娟:“外婆家院子有橘子树,等橘子黄了妈摘给你吃。”
瓜瓜声音细弱蚊蝇,把橘子罐头推回去,“嗯。”
周程宁找到封信,“娟,有1000,信上姑说了给我们家小孩三百,剩下七百给爷爷换好被子好衣服过冬。”
徐香娟听了就立马安排道,“棉被在我爸妈这里买就好了,我妈有攒新棉花做棉被,棉衣这些,这月去百货大楼买车的时候去给爷爷买好了,顺便再买点补品给爷爷。”
见瓜瓜没再给她出幺蛾子,徐香娟打开信封数钱。
一百张大团结,有她封坛子里的一半了,姑可真阔气。
她想想,上辈子她不说,但意思就是让她男人和家里那群奇葩断干净,所以也不清楚那边的事,只知道姑姑在华都。
如果不是在做生意买卖,那这笔钱绝对是不小的支出了。
爱人的话周程宁向来没有不听的,“都听娟的,这罐头姑说一个橘子给爷爷,剩下两个…剩下两个给咱家。”
周程宁留了个心眼,没说信里的原话,原话是剩下两个给瓜瓜尝尝味。
给瓜瓜的,当然不能直接说给瓜瓜,不然瓜瓜要抱着罐头不放了,而且刚才爱人才训了瓜瓜一顿呢。
徐香娟点了一遍大团结,没错,正在点第二遍,闻言,“明天开一罐,给瓜瓜吃几口。”
哥姐也送过罐头,但不是经常送,偶尔几次瓜瓜还是小不点,吃不了,她自己在爸妈家尝尝就回来了。
瓜瓜阿宁应该没吃过的,干脆明天开一罐让父女俩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