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继续好好吃饭……你头发不滴水了就回里间擦,别在厨房间待太久,赶紧穿上衣服,我先回去了。”徐香娟也没待太久,说完离开厨房间了。
周程宁在厨房间先是慢慢悠悠穿上里衣里裤,再慢悠悠回里间爬床上,徐香娟正打毛线衣,见周程宁回来也没多瞧几眼,打了一会儿毛衣,收个小尾,把毛线筐放好,“凑过来让我摸摸头发干了没。”
听爱人这么一说,周程宁立即乐颠颠把头凑过来。
徐香娟伸手往周程宁头发摸了一把,“差不多干了,你把你那条擦头发的毛巾拿过来,给你换条干的,再擦一会儿就可以睡觉了。”
直到熄灯睡觉,从头至尾,爱人都没提到给自己新买的贴身衣物。
周程宁还想爱人问他,穿着什么感觉,可爱人没问,他自己又不好意思说,觉得穿着很舒服呢,而且还是新的。
徐香娟则是想着,赶紧给她男人打件毛衣,这样大家就都能看出他穿新衣服了,让他也能高兴高兴。
还有啊,以后让不让阿宁抱瓜瓜呢,阿宁那么瘦,瓜瓜那么沉……但抱瓜瓜或许也算是锻炼身体的一种?
十一月初,秋风送爽,各家各户忙着秋收、晒谷稻,徐香娟也收到了来自华都的包裹。
哥姐的包裹都是直接送爸妈那边去的,送她家来的,八成就是小姑的。
很早时候有包裹得自己去县城领,后头放村里,大喇叭喊,现在方便了,能送到家门口。
瓜瓜看到有人送东西到家里,就想知道是什么,磨着妈妈开包裹,以前在外公外婆家见到包裹,里面都有好吃的。
徐香娟一句,“瓜瓜,这是爸爸的包裹,得等爸爸回来才能开。”
瓜瓜小小的脑袋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为什么要等爸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