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昨天才去中学旁边小饭馆打牙祭,一个月也就去那么几次,不是什么有钱人,还是得来食堂蒸自家饭。
虽然没钱,但他们不像周老师可怜兮兮的,被家里老婆管着所有钱。
之前学校向老师们意思性收一年的茶水费,不贵,两毛钱的事,当天通知当天收,周老师身上没带钱,向同事借了两毛,另外一天还。
这男人身上两毛钱都没有,简直不可思议。
有个老师和周老师同事好几年,从周老师结婚前就共事了,两毛钱事件当天,趁周老师上课去的时候,和他们几个说,周老师结婚前可和他们一样,还能打个牙祭,这结婚后啊,家里婆娘管得严,日子过得苦,他们老师基本都有自行车了,就周老师每天走路上下班的。
鞋子也是,一年四季就解放鞋和布鞋换着穿。
同事也分拨的,几个同情周老师的,有几次打牙祭硬拉着周老师去,大家请他吃顿好的,别整天吃颜色有黄有黑的杂米饭,配萝卜干青菜。
这萝卜干直接捞出来咬着嘎嘣脆,放蒸柜里蒸出来,味道可大打折扣了,而且萝卜干多酸,吃多人嘴里得犯苦吧。
周老师饭盒很多时候连萝卜干都没有,最惨的几次是只有葱末,铺了一层的葱,当时同事们直接就把自己饭盒里的菜,夹了几筷子给周老师。
他们都想和周老师的妻子说,别这么虐待周老师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虐待男人。
问过周老师他每个月工资去哪了?周老师都说交给爱人,家里花用了。
周程宁对于同事请客也是有些窘迫的,他没钱请客,更不好意思问爱人要钱说请同事吃饭,毕竟那么几个人,请吃的不花点钱过意不去…干脆不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