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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宁站着没动,一时没反应过来,爱人是让他杀鸡?

“愣着做什么,瓜瓜想吃就杀一只。”

还记得当初钱大娘给她介绍对象的时候她提的要求,起码高中学历,会杀鸡,爱干净。

还有一条,她就要800彩礼钱,但前提得答应家里她管着钱,住在他们毛董村,钱甭管多少,都得在她手里攥着,不能藏私房。

钱大娘也不愧是当了三四十年的媒人,还真给她找着了,她现在的男人。

她男人杀鸡是会的,这会儿愣住大概觉得她让杀鸡,不可思议。

“好,我这就去。”周程宁确认爱人说的是杀鸡,去院子里捉鸡了。

床边就有几块干净细软的尿布,等男人出去,徐香娟瞧着小娃娃喝奶喝着喝睡着了,拿了块尿布浸温水里拧干,动作轻柔地给小娃娃擦屁股。

小娃娃吃饱犯困,由着妈妈擦屁股也不哭叫,擦完小娃娃屁股,确认小娃娃睡着了,徐香娟把娃娃放一边,小娃娃有条小被子,这个年纪娃娃不能用枕头,平躺着就行。

确定小娃娃不会醒来,徐香娟下床。

她记起来这事了,瓜瓜长大后她拿过这事笑话孩子。

在瓜瓜三岁,她生下牛牛两个月的时候,身子乏得紧,男人又在镇上中学当语文老师,这会儿没双休的说法,就放一天。

男人放假那天,她困得不行,睡过去还睡过头了,男人在家,她就放心睡一会儿,鸡圈里一只鸡飞出去,满院子跑,院子还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