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了”老农夫不想藏着的宝贝被发现,额头都忍出了大汗。
“真的没事吗?”男子还在锲而不舍地问。
“真的没事”老农夫的声音逐渐虚弱。
男子见农夫咬牙不说,叹了口气不再坚持,准备转身离开。
桑乐见他要走,嘴下更加用力了,农夫忍地脸色发青,愣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本以为获救无望,突然一阵风拂过,桑乐感到自己在衣袖里打了个滚,然后重获光明。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解救,就听见救她出来的人戏谑地对农夫开口:
“老人家这么能忍?实属不易啊!”
这声音听来熟悉,但桑乐却也谈不上来在何处听过,只是模模糊糊觉得,曾经有人用这样的嗓音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过许多无营养的话,而且她并不反感这个声音。
好奇心让她赶紧撑开她小乌龟脑袋上钳着的豆大小眼睛,看向随意捻着她龟壳的人。
五官清朗俊逸,嘴角一抹浅笑又彰显着轻狂不羁,简直是清冷与张扬的完美结合。
看他这一身贵气,难道就是传言中的三皇子。
桑乐所猜不假,方才过来问路的年轻男子见他来,立即单膝跪地恭敬道:“殿下,是属下耽搁了。”
那农夫手上的伤还疼着,又被夺走了‘宝贝’,还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一声‘殿下’吓软了腿。
他哆哆嗦嗦地跪趴在顾涅辰脚边:“草民见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