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搞不懂,放个花灯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桑乐往两人所在的桥头走去,边往过走,边注视着仍在四处张望的顾涅辰,想看看他到底何时瞧见自己。
顾涅辰很喜欢她,桑乐是知道的,毕竟都说他不喜与人交流,但见到她却很是亲近;都说他不喜外出走动,但为了她三番五次地出了顾府。
桑乐说不出被这样的顾涅辰喜欢是什么感觉,因为在她眼里,顾涅辰不仅是顾府少爷,还是东海的龙太子,是她需要亲手杀了的人。
杀手被受害者依赖上也是一种负担,桑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他保持距离,毕竟这样才能把不可避免的伤害变得最小。
不过代婉儿她是真的不喜欢,顺带也莫名不喜欢她去纠缠顾涅辰。
好在顾涅辰也不喜欢和她亲近,这不,她自己一人在一旁手舞足蹈,但顾涅辰还巴巴地四处寻着他要等的人呢。
真是半分眼神都没留给代婉儿。
桑乐竟邪恶地觉得有些愉快,连带着步子都迈得轻快了些。
可是愉悦之感不及一瞬,她就堪堪收住了笑容,因为对面桥上原本四处张望的人此刻低下了头,冲着身边笑得越发灿烂的代婉儿扯开嘴角笑了,还接过了她手里的花灯。
“放花灯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桑乐突然别扭起来,停住脚不再往前走,把憋了好久的话嘀咕出声。
“确实没什么好高兴的,本少爷就十分孤苦伶仃,烟儿要不可怜可怜我?”突然有人接了话,直接横在她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