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桑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伸手捂住脖子。
解天骄原本只想拽住她的衣领防止她走远,没想到会直接把属于女子私物的手帕给拽下来,似乎还将这帕子的主人给弄伤了。
此刻的他,一只手捻着一张白色方手帕,一只手握成拳垂在身侧,整个人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桑乐抚上伤口的指尖染上血迹,这是她九百年来第一次流血,隐忍许久怒意,终于“砰”地被引爆了。
她偏头狠狠剜了解天骄一眼,伸手打掉他递过来的手帕:“滚啊!”
解天骄一抖,手帕轻飘飘落地,看着桑乐愤然离去的背影,他大脑一片空白:“本本少爷不不是有意的”
解天骄在原地傻愣了许久,桑乐得以独自一人走到西巷子尽头。
方才的老人没有骗她,巷子尽头确实有一户高墙大院,晚春时节,院里飘出阵阵杏花香。
偌大的代府牌匾下,站着两个看门小厮,桑乐将衣领向上扒了扒,就赶紧抬步急急往府里走——
她怕再去的晚些,华稽就被代婉儿扔进油锅了,毕竟几百年的蟹肉,确实鲜嫩可口。
有些饿了,待会儿回府还是吃螃蟹吧,桑乐这么想着。
“请留步二、二小姐?”看门小厮猛地收回拦在桑乐身前的手,对她这副打扮很是诧异。
桑乐微微点头,也不管那小厮如何震惊,自顾进府去了。
这县太爷虽说官品不大,但财力却出奇雄厚,院子也是修得气派宽敞,正厅外的露天院子里有许多丫鬟正在修剪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