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被拍得一愣,耸着肩膀,一双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咬着嘴唇直愣愣地看着桑乐,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灵丹没有这么轻易被桑乐拦截住,又顺着小孩儿的锁骨滑去右肩。
紧接着,桑乐又是一掌按上他的右肩。
力道不轻,小孩儿被拍得一抖,嘴唇被咬得泛白,愣是忍着痛没叫一声,只是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透露着对桑乐的控诉。
“跑什么跑,又没抓住!”桑乐收回手抱怨,另一只手还搭在左肩上牵制着小男童,视线也没从他身上移开片刻。
“辰儿,辰儿”护城河下游传来一声声妇人的呼唤,像是这小孩儿的母亲寻来了。
桑乐匆匆往后瞧了一眼,见两三个粉衣丫鬟随着一个紫罗裙妇人越走越近,她心下一急,扒拉着小孩儿转了一圈。
那颗灵丹终于又从他的胸口泛着青光游上来,顺着他的衣领爬向他瓷白的耳廓,然后游上脸颊。
而此时,那妇人也已经只距两人十丈远不到。
“来不及了。”桑乐心下道。
她心一横,拉过小孩儿在脸颊上吧唧啃了一口。
小包子一样的脸蛋又嫩又软,桑乐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一只上古禽兽。
小男童强忍住的泪水终于随着他“哇”的哭声滚了下来,刚刚被打得那么痛没哭,现在被怪婶婶一口给亲哭了。
“辰儿!”
听见儿子放声痛哭,紫衣妇人心里一紧,紧捏着帕子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快步赶过来。
桑乐失望地松开小孩儿,灵丹还是没有被她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