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静静坐着的一道人影见她醒了,端着一盏蜜水走了进来:“如何了?”
阮卿连忙接过了杯盏,嘴里尝出了些酒意。
“我何时竟然喝了酒……”她一面说,已经感到脑袋里还有一处地方隐隐作痛。
裴瑾瑜解释:“方才云清公主唤宫人拿投壶来,有仆从自作聪明,以为太子殿下与云清公主要依照投壶胜负行酒,端了掺着酒的蜜水。”
“原来如此。”阮卿连忙喝了一口蜜水来缓解头痛,却没想到嘴唇沾着温热的蜜水,便激起一点细微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只感到薄薄的唇瓣有一点发热微肿,许是被酒液灼伤了。
裴瑾瑜一直专注地看着她,此时却目光微变。
他不动声色:“怎么了?”
“这酒还有些烈……”阮卿迟疑着再喝了一口蜜水,星星点点的刺意在唇面蔓延,并不是她的错觉。
阮卿有些困惑:“我饮下的时候未曾尝出酒味,此时才发现它居然这样烈,喝了几口却是有些被灼到了。”
裴瑾瑜莫名沉默了一下,起身退到了纱幔与屏风之外:“宫宴将开,我们也该走了。”
阮卿乖乖地放下了方才的疑惑,扬声叫了从雪进来。大丫鬟手脚利落地给她重新束发理衣,外头的裴瑾瑜背对着。
他一贯是长身玉立,君子端方。
不动声色之下,却是在思索:
若卿卿追问方才喝了什么酒,他要如何用八斗之才去解释,蜜水般的桃花酿也会伤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多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