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仪宫，关亦心顾不得疲惫，马上开始盘问那条尾巴。

“你叫什么名字？”

“十七。”

“本宫没问你在家中的排行，问的是的姓名。”

“奴婢没有姓，名字就是十七。”

关亦心想起剧情预览中说，大雍的皇室自太祖起就在豢养死士，称之为龙禁卫，比一般的护卫更秘密，武功极高，善于隐匿，用于刺探情报，监视大臣，保护皇帝安全等，但是皇甫煜大材小用，曾经让这些死士相互比试，和程锦观看取乐。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希望自己被人看光还是因为他还知道要脸，他和程锦厮混时从不让这些死士近身保护。

是刺杀的好时机啊，不能直截了当的说，但是得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宸王。

十七在本质上和龙禁卫应该是差不多的，这龙禁卫没有姓名，以编号“一”的指挥使为首，按实力排行，人数浮动较大，太祖一朝仅有十二人，太宗进行扩编后一度有数百之众，传至皇甫煜时候精简的只剩四十多人。

宸王照葫芦画瓢训练了一批死士，需要的时间可不短，恐怕他还未封王时就开始了，还真是深谋远虑。看来十七的实力在宸王府中只是中下。

关亦心拢了拢头发，“你既已到了凤仪宫中做事，该有个正经些的名字“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本宫陪嫁丫头的名字是从这诗中取的，你便与她凑个对，就叫清露罢。至于姓氏，你入宸王府之前总该有的，照旧用着就是。”

第五章 《大雍双龙记》 5

“奴婢谢娘娘赐名，奴婢是被亲生父母卖入王府的，他们既舍了奴婢，奴婢合该是个无姓之人。”

关亦心想不到她骨子里竟有这样的刚烈之气，大雍以孝治天下，讲究“父可以不慈，子不可以不孝。”那一套。纵是她自己，被父亲杀死时也只敢去怨那未知的陷害自己丢了清白之人。十七，现在该叫清露了，却恨的分明，自己不如她啊。

想想也是，这样的暗卫，整日在刀光剑影里讨生活，也没有什么被“圣贤书”荼毒的机会，所以反而看的清楚。

《大雍双龙记》的结局里，程铃被废黜后赐死，程家靠着程锦做的兔儿爷勾当在朝中屹立不倒，太子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善妒且恶毒的生母，然而父亲宽宏，依旧待他十分亲近。舅舅教导他读书，是个端方持正的君子，还时常为妹妹伤怀，对程锦一直敬重有加，状如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