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我自问对你不错……你一迈进陈家的大门,内院的中匮便由你管理。几个孩子也都记在了你的名下。”她顿了顿:“与哥儿口口声声的称呼你母亲,他都到了生死关头……你却根本不想帮他。”
“母亲对我的好,我都谨记于心了。”
王氏双眼空寡,好一会儿,却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正是因为与哥儿称呼我母亲,他和雪姐儿才一点都不可能。我不能让雪姐儿被别人指着鼻子骂。”
“你在说什么啊?”
陈老夫人口干舌燥的:“雪姐儿是陈家的三小姐不假,但她连族谱都没有上……充其量也就是陈家的养女。她和与哥儿并没有血缘的关系……为什么就不可能?”说实话,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觉得与哥儿和雪姐儿不合适。但是一月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她的与哥儿怎么办?
娶了白雪总比随便娶一个丫头或者一个不知底细的女子强上百倍。
“母亲,话是这样说的。但理却不是这个理。”
王氏求助地看向丈夫:“天下那么大,总能找到一个和雪姐儿命格一样的人……雪姐儿真的不能嫁给与哥儿的。”她心里过不去。
“你……”
陈老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拍了拍手边的茶几:“雪姐儿不嫁给与哥儿,难道要充当秀女进宫吗?”
王氏不吭声。
”母亲,您消消气。”
陈汝给陈老夫人抚后背,“别说书琴了,让儿子突然接受……也接受不了。”他停顿了一会儿,折衷道:“总得给人一个想通的过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