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入宫!?”叶念惊道。不是半月前才入宫过一次吗?
“这不是刚入初冬,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举办一次冬季祭典,乞求上天下一场瑞雪,望明年大夏的子民能有丰收。”
叶念无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刘栩棠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叶念道:“这三个多月来,瞧你身体养的也差不多了。柳依依代为掌管的管家权,也好交换到你手中了。”
“王爷!?”柳依依没想到刘栩棠会提起这一茬,没忍住惊讶出声。只是声量没控制好有些尖锐,使离得最近的刘栩棠没防备吓了一跳。
他有些惊异的看了看她。
柳依依反应过来,神情又立马变回柔柔的模样,道:“王爷怎没和妾提前说过这事。不过也是妾忘性大,没王爷想得那么周到。”
刘栩棠看着她皱了皱眉。
叶念似笑非笑看着面前两人,“不用了。这掌家权还是依旧让刘氏代管吧,最近我总时不时感到一阵乏力,想是没什么精力能将这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说完后,她起了身,又道:“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王爷就带着刘氏回去吧。或者留在我这院子里和我一起用早膳也不是不可以。”说完后,便吩咐翠儿传膳。
这么赤.裸裸的赶人,刘栩棠终是忍不住起了怒火,冷哼一声带着柳依依走了。
叶念没去理他们慢悠悠的用完了好吃的早膳。这个月开始她便收到了各项店铺的盈利钱,手上立马富裕了不少。
前几日她便让翠儿找了几个外头的厨娘,到她们院子里的小厨房里做工。当天要做什么菜直接从她这支了银子出去买了就是了。也不用再去计较什么府上给她份额多了还是少了。
所以说不管哪个时代,有钱就能解决大部分的事情啊。
歌舞坊的情报运作也有一个多月了,可能得到的消息大多较为边缘化。能做成京官的人,大多已混成了老油条。能从他们口中漏出点消息来,即便灌得再醉,也是偶然才能得到一二。
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所获,今日柳叶呈交过来的密函中,却意外得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有个人在和友人喝酒时,不小心透露了先太子的死,并不是如皇室对外宣称的那般是得急病而死,而是被人下了毒,疯了!
在被发现之时,先帝便当即下令封锁这个消息,将太子移到郊外庄子上让太医去毒,一定要使储君恢复神智。
在庄上几个太医治疗一月时日后,毒性已是被稳住,虽是没有被完全去除,但先太子也能有偶尔清醒的时刻。
可就在先太子逐渐就要恢复的时候,忽然有一日却被压制着的毒性突然爆发出来,先太子神智陷入了癫狂。砍伤了不少室内的人,最后挥刀自裁了。
叶念看到这个消息当下便有些起疑。这样机密核心的事,怎么就这么轻易的透露了出来。她总觉得似乎是有人特意将内情告诉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