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送我的,我亦无事求你,何来礼尚往来?”烟白的雾气从口中飘出到头顶散尽,模样悠闲态度友善让人生不来气。
朱屠户被怼的满脸通红,因皮肤偏黑脸上成了绛红色和对面惨白的人大不相同,胸脯上下起伏着气恼道:“那你平白无故的对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和李家姑娘住的近,毕竟我以后要娶她,所以想打听一下平日她喜欢什么,见你这般我没有兴趣再问,你还有问题吗?”
朱屠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不能娶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干你何事”
说完邵攸宁就要走,全然不顾身后炸毛的人。
“她…她脾气凶,你这样的小身板娶了她早晚得断胳膊断腿!”
“她还特别厌恶读书人,尤其你这样人禽兽不如的,她喜欢我这样人模狗样四肢发达的所以你赶快回家教你的书。”
邵攸宁僵硬的转了脖子,这成语用的真是一言难尽,不会将会的都说了吧瞧着气氛差不多了惨白的脸上露出愁容,“不瞒兄弟,我母亲硬是让我去,所以即便是荆棘漫漫也得看看去。”
灿烂的阳光越了出来,一抹光正好打到朱屠户黝黑的脸上,一股正然之气熠熠生辉,“那我代你去。”
邵攸宁的手轻轻弯曲放在小腹前,满脸的忧国忧民,“如此攸宁在此谢过,未了避免母亲询问不如攸宁和你一起再说万一你被打了我还能帮你叫大夫。”
“不用,不用。”浓黑的眉毛兀的扬起身子连忙的后退。
“我无以为报,去帮衬一把也好。”
朱屠户双手张开一脸凶相,“你敢去试试!”
“为何?”
齐白的牙在黝黑的脸上绽放,大大的眼睛转了几圈,“我这铺子还没人看,你给我看着钱分你一半。”
“……”
“好。”说完邵攸宁头也不回的向那白花花的猪肉走去,刚刚的担忧一扫而光比翻书都快。
邵攸宁是真想去瞧瞧,没准还能帮他忙不过既然人家无所求他也无需费工夫。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手旁一把大砍刀,身后一只大肥猪,画风奇特,路过的人都时不时的瞅上两眼。
金元宝一样的太阳向上爬了爬,空气里还残留夜的寒气只是说话时雾气少了些。
鹅黄色的裙摆摇曳,胸前手腕处绣的桔梗花活灵活现,巴掌大的脸上长了些肉显得精神不少。
“娘…我想和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