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浑身一震,本要起身的人,却是膝下一软又重新跪了下去。
他听着上头带着冷意疾言厉色的女声,李太医战战兢兢太头,不想上头靠在那紫檀木椅子上的女人,却是因着失血过多而嘴唇煞白,看着便是硬撑出来的样子。
偏偏这般看着随时都能晕死过去的女人,说出的每一个字却是令太医李甫浑身发颤,恨不得现在还能夺门而出,跟着安王一起离去。
然而太医李甫还不及再辩解什么,他却是觉得脖颈处一僵,一直冰冷如蛇一般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掐在了他的脖颈上后,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去。
凤灼华如今哪怕涂着厚厚的妆容,依旧掩盖不了她虚弱的面色。
到底晏昭廷出了事,她为了迷惑过安王不得已用力自损八百的下策,如今靠在紫檀木椅子上坐着,身后垫着厚厚的大迎枕子,花嬷嬷眉头皱得死紧候在一旁。
偏偏这个院判李甫又是个有几分心机能耐的人,若是不真的出手吓他一下,恐怕还真的是套不出什么话来。
所以不得已之下,凤灼华也只得费着经历,咬牙撑着。
凤灼华眉目冰冷的打量着靠在下头的李甫,看着身后掐着李甫脖子的五谷,哪怕虚弱至此,凤灼华心里头还不得不想着五谷这般看着像小公子哥儿一般的小厮,到底怎么能做出这杀人越货的事儿呢。
恐怕就是仗着这架势下一下李甫罢了。
下头李甫被五谷掐着脖颈,他心里头虽然极为惧怕,但是依旧想着凤灼华估计是不敢真的杀了他的,毕竟他死了,这不就是直接给凤安亮出一个掩耳盗铃的信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