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死一般寂静。

……

夜色深沉,无月无星。

楚然回到房中时,已近子时了。

小棺材不知从哪个角落,将当初她用柳郁的血衣剪出的“囍”字找了出来,正大喇喇的放在桌上。

楚然将那“囍”字拿在手里,端详许久后,默默道:“好丑。”扔到桌上。

她那夜怎么觉得自己剪的分外好看的?

折腾了一晚上,她也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睡梦中极不安稳,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阴森森的,呼吸都极为困难。

睁开眼方才发现,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阴森森盯着她,一只手,在她的脸颊上游荡着,温柔而诡异。

楚然扭头,床榻边,一个轮椅,轮椅上的人,双目阴鸷。

凌九卿。

“王爷的这么快?”楚然眯眼笑了笑,声音还带着刚清醒的沙哑,“不应该啊,那夜,王爷可是很持久……”

话戛然而止。

凌九卿的手,爬到她的颈间,越来越紧。

楚然脸色涨红,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凌九卿微微弯腰,凑到她眼前,另一只手缓缓拿出一样东西:“这是何物?”他问,声音低哑。

楚然转眼望去,正是她刚刚随手丢在桌上的“囍”字,如实回答:“一个‘囍’字。”虽然丑了点。

“哦?”凌九卿越发平静,“什么‘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