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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没肉,冰冷的墙直接硌到她的骨头,手臂也划了几道红痕,疼得她整张脸皱成团,她恼怒开骂:“谁啊,走路不长……”

余下的话消失在来人温柔的神情里。

白南半蹲着,紧紧抱着昏迷过去的时歌,奶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每个毛孔都写着叫做心疼的情绪。

片刻,他抬眸看向安然,漆黑眼眸里酝酿着风暴:“发生什么事了?”

“我……”安然捂着流血的手臂,觉得白南抱着时歌的画面很是刺眼,她别过脸,小声说,,“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发烧很严重了。”

“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白南手背测了测时歌额头的温度,烫得他心惊,“她发那么高的烧,你竟然现在才知道。”

安然死死咬住下唇,忍不住反唇相讥:“我又不是她妈,时时刻刻都要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白南眉头越皱越深:“那你也没必要把她丢地上。”

“我没有!是她自己掉下去!”安然解释,“你不信你问时……”

“我亲眼所见。”

“我……”

“救护车叫了吗?”

“没有,我打算下楼……”

“够了,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白南懒得听她说,他小心翼翼抱起时歌,像抱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再不看安然一眼,大步走进电梯。

“……”

安然愣住。

叮。

直到电梯门合上,她才回神,身体顺着墙壁慢慢往下滑,她抱着双膝,眼前一遍又一遍闪过白南推开她去接时歌的模样。

好像,他的世界只有时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