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差点忘了,在我的梦里,我姓季名弦,弦是我父亲为我取的名,据说是因为我母亲极其擅长弹琵琶,故而为我取名为弦,希望我能女承母志,而我的字,是倾,倾是在我及笄时皇帝老儿为我取的字,据说当时的宫礼嬷嬷为我绾起青丝时,赞叹道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姑娘,皇帝老儿待我如亲闺女,对这句话很是受用。
“阿弦生得倾国颜色,便取倾以示适其容姿。”
就这样,龙椅上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一句话,便决定了我日后要被别人称呼的字,但是季倾这二字所代表的人以及含义现如今只有我与阿郁二人知晓了
固元十五年我及笄的那天晚上,姬国宫中大宴群臣,而我父亲昭定侯却给我与阿郁一人一马,在宫宴前便让我悄悄溜出王城,前往道成山,我虽疑惑,但父命不可违抗,便即刻启程,餐风露宿,也不知过了过久,在距离王城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我得知——姬国在不日前亡了。
而我那时,已经到了道成山下。
我听闻那一夜姬国皇宫突然走水,而那时皇帝老儿与群臣正在宴中,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我们姬国,就这样灭国了,灭得悄无声息,既没有别国大军攻破一座座城池的狼烟战火,也没有什上演什么弑父夺位的戏码,有的只是如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的那般安详。
邻国的军队与姬国的百姓像商量好的似的,军队一来,姬国的百姓便俯首称臣,心甘情愿成为他国子民,我想,这和姬国皇帝与乱臣贼子长期的鱼肉百姓不无关系。
由此可知,那什么七星连珠之像,还有我这个所谓姬国的福星全都是那些牛鼻子的惑君之言,统统做不得数,我素来不相信这些东西,现在看来,果真如此: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的确是不能轻易相信的。
我与阿郁千辛万苦来到道成山下,孰料姜国的铁骑来得迅猛,不出多时便踏平了落山,继而往王城进发,而我和阿郁也险些就命丧姜国的铁骑之下。
大师兄救了我,把我带回了无期庙,在后来我才得知我的师父奈何真人料事如神,早先便让大师兄在山下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