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信答:“正是在下的恩师。”
“你的恩师!”
门外,李度原踉跄着步子走来,眼神阴鸷,形容可怖。
身为朝菌谷中人,他似乎并不知道虞违便是虞信的恩师。
虞信瞳孔骤缩,面现犹豫之色,就在这时,柳茯苓忽的紧紧盯着他,他只得道:“正是。”
“他死了吗?!”
“死了。”
周遭沉默了一瞬,李度原突然转过身来问我:“花枳是遭花大娘和虞信毒害的吧?”
我下意识地点头。
“那便是了。”
他陡然跃起,剑尖直指虞信:“师债徒偿!”
虞信早有准备,侧身一闪,便躲过这一剑,道:“我师傅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又有何债孽!”
“光明磊落!这也是你们所能说出的字句嘛?!”
虞信面色一沉,李度原接着道:
“虞信,我且敬你是谷主,与你说个清楚,强抢民女,逼良为娼,这也算光明磊落?!我且问你,这光明在哪儿?磊落又在哪儿?!”
大抵是方才才解决过林老爷,他的怒气好歹也消减了些,此刻言语间都不再那么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