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眼睛,他迟疑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没比你早多少。”
“姜秩说的第一个故事呢?”
他摇摇头,似是不忍心再说下去,可我急于获悉,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他只得启唇说道:“小妾是花大娘,花大娘便是施栩的生母……”
我口中囔囔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我从未想到,花大娘收养花枳,而花枳则由她的儿子亲手了解,世间之事,因果循环竟如此分明,分明到一环又扣着一环,天道好轮回,那么,做过错事的人自食恶果?被逼迫的人……又该如何?
我下意识地望向徐夫人,只见她在那一声怒吼过后便默然而立,眼中黯然,全无神采。
李度原就那么用五指钳住林老爷的脖颈。
时间仿佛就这么静止了下去,昔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而仇恨却在此刻显得无力,斯人已去,仇恨又如何自处?
林老爷不断激怒他:“你不知道吧?你闺女不但被送去青楼,还被种了你亲手调制的命蛊毒?哈哈哈……命蛊毒,啧啧……那种蛊毒……”
他还欲再说下去,李度原忽的加重力度,使他不能再说,可他仍然不放弃,狰狞道:“万针钻心,五脏六腑都要炸裂!”
我慢慢地起身,闭上了眼睛,就在那一刹那,我听见鲜血喷涌而出,周遭的惊呼分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