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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落空,那人收掌,阴影下的人露出脸来,林老爷浑身血迹,胸口仍裹着白纱,略微发白的眉竖起,眉底下,苍老的眼珠子似是要喷出火来,火苗熊熊欲燃,直欲将眼前人烧个干干净净。

戎装者脚步轻移,须臾便又出现在院墙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人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他未尽的嘲讽笑声响彻这一方院落,倏尔又目光一转,狼似的盯上我们这边。

我往后一缩,打了个寒颤。

这时,林老爷也发现了我们,他大声道:“你还不知道这是谁吧,呵呵,这是傅倜的人!”

“傅倜的人?”戎装者眉梢一挑,似是在判断他的话语是否属实,须臾,他又大笑了一声:“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一双手宛如鹰爪般锋利,割破柔风,便要向我们的面门袭来。

我下意识地往前挡,熟料受人掣肘,一动却使不出劲,我眼前一黑,阿郁已挡在我面前。

我急唤一声阿郁,惶急地想挣脱掣肘,戎装者的爪子已经逼近。

腥甜的风刮过,爪子刺入皮肉的刺响随风散开,在这一刻尤为清晰。

“师兄!”

阿郁的声音带着些哭腔,身后的风直穿入我的脖颈,我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怔怔望去,师兄倒在一地血泊之中,白色的袍子铺散在地,墨发青丝了无生机地垂落,周遭的血色在光天化日之下泛着光,似是在嘲笑着我们的无知。

周遭静了一静,一时无人说话,仅有阿郁的低低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