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借你的笔墨给我用用成吗?”。
“不成。”他拂袖而去。
我赶忙追上:“别那么小气嘛,你看我还是你的盟友呢,你这人——连盟友都不帮的吗?!”
我刚喊完这一句话,他就刹住步子,我差点一鼻子撞上去,不禁有点后怕地摸摸我的鼻子。
他看着我:“你念我写。”
“为什么?”
“你会写字吗?”他又提步而走。
我又跟上去,在后面咬牙切齿道:“会啊!郡主怎么可能不会写字呢?!”
他在前面幽幽道:“郡主会弹琴吗?”
我果断地答道:“我会啊!”
“那好,弹给我听听。”
只怕你没有那份福气,要知道,在我的琴音里挨得最久的,至今还是侯府的人。
于是我思忖片刻,果断道:“不行!”
他停步,已经到了另一个大帐,掀帘先让我进去了,他才在后面笑道:“不行就是不会咯!”
我叹息道:“你有所不知,我的琴音,可不是那么容易听的。”
“哦?说来听听。”
“你看我们侯府的人,个个都听过我的琴音,你看看他们受不受得住?受不住的,到最后没一个有好下场!”我出声威胁,侯府的人有没有好下场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父亲大人有没有个好脸面,若是我在此处丢脸,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诈尸而起,那我这个不肖子孙的名头算是被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