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茯苓门不是号称神医世家?!怎么连这点状况都看不好?!”
我的激将法起了作用。
他冷冷一甩袖:“才不是!”
六烨各国与西秦交战,战事迫在眉睫,茯苓门门主在此紧要关头出事,那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弄不好就是多少条人命的事。
傅公子道:“姑娘,你们门主有什么事,最好说清楚,这六烨的局势——可是不容欺骗的!”
傅公子言辞恳切,语气中又带着几分厉芒,逼人于无形。
可是……等等!他方才唤他什么?!姑娘!
我艰难地把目光移至他脸上,胡茬分明,喉结滚动……姑……姑娘?我的心里升起一团疑云。
那名弟子似是看懂了我的疑惑,将手往面上一过,便见那标志性的胡茬不翼而飞,喉结也无影无踪,显山露水的是一张白净的、属于女子的脸。
可是——传说中茯苓门的弟子,分明都是男子啊!
我一时大惊,阿郁更是害怕,把我拉扯着往后退去。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目的。”弟子深深看了我们一眼,又转过身去为柳茯苓把起脉来,全然不回答我们方才的问题。
第49章 针法真好
临危不惧!好一个诘问当前,临危不惧!
看来今日是如何也问不出这其中缘由了,我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肩上的阿弦也停止颤动,仍是一脸无辜地趴在我肩上。
“姑娘,既然此处无事,我们便先行告辞了。”傅公子已经转身,毫无犹豫地往外走去,不过好似故意放慢了脚步。
见他如此,我悄悄地按下阿郁想拖着我离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