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久未曾来了呢,为何不去逛逛?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催促道:“我们先进去罢。”
柳姑娘很知趣地帮我们一行人付好房钱,顺便照顾着阿弦,对我们道:“阿郁姑娘,许是外头日头太毒,小姐受不了,你便进来就是,还怕日后没时间逛这西京城不成?”
阿郁这才垂头丧气地走进门来,一边走,一边幽幽道:“先前我们在战场上时,最爱来的便是西京城了,可是如今……唉。”
她深深叹一口气。
“姑娘何必忧心?西京城的好玩意在下可都是耳濡目染多年,大可以与姑娘一说。”
循着这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我们见着一位头戴斗笠的青年男子坐在一方茶桌前,怡然自得地品茶,嘴角微微上扬,看不清他斗笠下的神情。
他只是在那儿坐着,便有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疏离之感,仿佛贵气缠身,平常人等不得靠近。
我往那儿一坐,正心烦,便随口道:“说来听听。”
此时阿郁也被激起了兴味,拉着柳姑娘一块儿来这边坐下,兴冲冲道:“快说快说。”
见着她这迫不及待的模样,我不由得扶额叹息,阿郁啊,阿郁,你这说书的热情,几时才能消却?
那个戴斗笠的男子手轻轻旋着青花刻莲纹的茶盖,再一转手,便用瓷盖把那上头的热气拂去。
淡淡道:“说起这西京城,从前那也是个六烨必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