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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道:“这里很好看,我想去转转。”

与她一块儿来的宦官掐着又尖又细的嗓音道:“这怎么能行?!”

我不满地看向了随同我一块儿来的嬷嬷,示意她为我讨个公道,谁知她也同那些人一伙的,忙劝道:“郡主,今日是是你首次入学,还是莫要乱走动比较好。”

我一想也是,既然是第一次,那我日后还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便跟着众人来到学庭,一干人等在把我送至此处时,都大大松了口气,逃跑似的离开。

“今日太傅病重,这课,便由在下代上。”

我坐在下面颇为无聊,门外突然就走来一个清秀的书生,约莫只有十几岁,正是吴砚之,他玉冠华服,说话的声音也轻轻浅浅的,一转眼,便要随这冬雪一同化去。

见众人都窸窸窣窣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话来,我也在旁听得几句:

据说这人是太傅的得意门生,今日太傅染病,暂且由他来替职,对这个新来的嫩书生,这些天潢贵胄自然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而我,更是听了几句“之乎者也”后,架不住困意,直接趴在木桌上睡了过去,哪里还知道他“者也”到哪里去了呢?

“季弦,小人喻于利,你可知上一句?!”

我被人从梦中叫醒,正见着上头的书生吴砚之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我毫不示弱地盯回去,复而想起了他的问题,想都不想便答道:“大人喻于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