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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听越觉着不对劲。

“特此封为姬国巾帼将军,钦此——”

竟真的封我为将军?我抬眸看向位于上首的的皇帝,却是没有去接旨,如今我俨然废人一个,如何担得起国之重任?

皇帝慈祥中带着些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我也坦然回视:“恕难从命。”

“季弦先今为庶民一个,无才无能,恐不能胜任。”

说完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又瞄了一眼傅公子,他点了点头,似是赞同。

皇帝听闻此话,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自玉阶上下来,黑色龙纹软靴停驻在我的跟前,他纡尊降贵地蹲下身,与我平视,笑得很无害:“弦儿可是怪朕了?”

时隔多年,我再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看他:他的皱纹如刀刻般,更深了,他缓缓平视我时,我顺势感觉他又苍老了许多岁。

怪他吗?我似乎对于他,心里总带着点憎恶,而有时候又不知自己到底在憎恶什么,只是单单憎恶着眼前这个人而已。

我平静答道:“陛下并无过错,弦儿何来的怪陛下一说?”

他笑逐颜开:“那便是不怪我喽?”

他连“朕”都忘了说,用“我”来称呼自己。

我不答话,该怎么说呢,这句话里面有这么多的意思,又岂是这一句怪与不怪能够抵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