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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巑岏,在众峰拱绕中鹤立鸡群,尤为出众。

第一次来近水楼的老窝,我的心中还隐隐有些激动。

我们跟着他们左拐右绕,行了许久,才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冠看见了掩映在其间的高耸木楼。

木楼建得寒碜,正门的牌匾都是一副要掉下来的样子,我过去的时候特意没有走正门,只因怕我运气够霉,真碰上那牌匾砸下来的时候。

对此傅公子倒是很例外地没有再嘲笑我,跟着我一块从旁边绕了进去。

看来话本子里说的故事真假还有待商榷,传说这江湖门派的处所都是富丽堂皇,神秘异常,什么有四方神兽护院,用的是上古的好木,这都是扯淡。

看看眼前近水楼的寒酸样,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人家侠客都过得是餐风露宿的生活,这生活与文人骚客抹月秕风不同,侠客是真正的饥馑难当,而文人则是借风月来咏怀,一个是受苦,一个是享受。

大门虽破烂,里面的房子却不差,但也好不到哪去,起码看着比较结实,不至于摇摇欲坠,不必让人住着寝食难安。

施栩往中间的房子走去,花枳一转身,不见了踪影,我想了想,便决定跟着施栩,他那边出幺蛾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进了中间的木楼,绕过正厅,便见着去云侍立在旁。

施驿的面色呈现出病态的斑白,呼吸是那种一口气喘不过来的沉重,伴着痰被扯出的丝丝不连续的异样感觉,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出声时抠抠搜搜,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施栩上前为他把了脉,又给他背后放了靠枕:“楼主,那批货是假的。”

“咳……我知道了,你们也……不必强求。”施驿用了很大的气力,才能够勉强发出声,“赔人家……银子没?”

施栩沉默了一瞬,答道:“楼主,我们二人未造成损失,便未留银子。”